• 你3月5号发个短信给我,问“最近还好吗?”

    我还觉得心头一暖,傻乎乎的回给你:“还好,你呢?”

    然后你那边就没了下文。

    晚上打给你,问怎么回事。你说,不好意思,忘记了。

    我还假装无事,问起你新的恋情进展如何。

    昨天夜里,忽然想起,3月5号,是毛主席题词的“学雷锋日”。

    那天你...

  •   爱情是一种优雅,不是达到某种目的的手段,爱情就是全部,起于爱情,终于爱情。

    这是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中最让我感动的台词。

    每一次音乐响起,都仿佛将我的心狠狠的纠住,揉碎。那歌声是呼喊,是倾诉,是幽叹。

    当年过七旬的费尔米娜和阿里萨在游轮上金色的阳光中拥吻,时间仿佛静止了,一生漫长的求索与等待,仿佛都凝固在那一刻。

    带着女人的自私与固执看这部电影,起初我是不太喜欢阿里萨这个角色的,因为他爱情的触觉过于发...
  • 从早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,带着浓浓的睡意回想昨夜的梦。

    又梦见R了,之所以用“又”,是因为曾经许多次梦见过他,而又已经很久没有梦见他了。

    梦见的,不止他一个,还有他新的女友,似乎有一头光滑的栗色长发,在昏暗的放映厅里熠熠生辉。

    他们坐在我身边位子,彼此都很尴尬。

    只从老同学的言语碎屑中扑捉到那个女孩的影子,别说她,就连他,也已经是很久很久没见了。

    有多久呢?也许像一条河...
  • 华强北的CD摊上淘到她的碟,其实很常见,于我而言,是一种安然的沉溺。

    KEREN ANN。《not going anywhere》

    我喜欢她声音里的恬静,慵懒,轻如羽毛的温柔。

    许多被耳朵重复听过的歌曲,那样熟悉的敲打着时间,一分一秒。

    这样的金色黄昏,这样的黄昏金色,白雪茫茫的灾难转瞬变成一个梦的泡影,被夕阳下的影子所击碎。

    今天,2月14,情人节,很少过的节日。

    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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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里要说的"一个人"不是指独自一人,而是指具体的某个人。

   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品味很复杂,很奇怪。当然也有很大众化的时候,我喜欢的,是自己的复杂、奇怪和与众不同。看冷门的电影,听冷门的歌,喜欢冷门的人。

    而且,我还有个怪癖,对某些事情很执着,执着到有点固执。就好象用了三年都舍不得换的的T628手机,用完三瓶不愿意换的Estee Lauder眼霜......还有,这个喜欢了好多年的人。

    从17岁开始,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(哈哈,不要笑我),每天把他的照片装在书包里,放在课桌里,一想到没办法去那么远的地方见他就会流下泪来。空无一人的教室里,在黑板上一遍又一遍写他的名字,然后轻轻擦去。写青春体小说,把他的模型加进去,男主角总有他的影子。买每一本有他消息和图片的杂...
  • 圣帕过去之后,天气又恢复了晴热。早晨起来到天台上给花草浇水,发现鸢萝结了许多小籽,小心地把它们收集下来,装进用完洗净的眼霜盒子里。

    小明同学昨天就去赴同学聚会,于是周末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。洗衣服,收拾房间,擦拭厨房的油污......真是个勤劳的好姑娘。就当我一边用抹布擦拭橄榄油瓶子上的灰尘时,漫无目的的思绪忽然飘进了久远的回忆里,我想起了孩提时代的一些事情。

    很小的时候,我们住在一个幢2层楼的平房,对面是一幢四层楼的筒子楼,外公外婆住在三楼。旁边有一个年代久远的防空洞,防空洞旁边是一间单位的小仓库。于是,三个建筑物围成一个半包围的形状,仿佛有点四合院的感觉。

    小仓库是平屋顶,约莫有七、八平米,正好靠在外公那幢房子的楼梯间平台,略低一米多的样子。我亲爱的外公索性在楼梯间开了一扇门,在外面架一个小梯子,把那个...